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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帶著 A-900 相機與一個經典的蔡斯鏡頭Planar 85mmF1.4ZA就上陣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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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拍攝普通人,我最喜歡用現有的自然光,修道院有著大窗戶的走道正好提供了絕佳光源,再加上陰沈沈的天氣,窗外撒進的光線,有如加上柔光罩般的細膩非凡。沒人幫忙,我連反光板也不用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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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待找好良好光源後,我請主人翁就座,當問到如何擺姿勢時?我總回答,坐的舒服就是最好的姿勢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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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拍人像總會有段磨和暖身期,這過程與來不來電沒甚麼兩樣,所謂專業只不過是比常人多一點刺激來電的經驗。拍照時,我從不預設立場。事先想像往往會事與願違地阻礙即興發揮。信不信由你?我有很多影像的魅力不是被我拍到、而是鏡中人物自己散發出來的,如何按下瞬間的感動、可能就是專業所在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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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人像攝影最奇妙之處;就是不論按下多少快門,時間相隔多短?它很少會全然雷同。鏡中人一個小小眼神,瞬間面部表情,都會呈現一個全然不同的敘事風格。攝影最迷人的地方,就是它不可能重複一個永不重逢的剎那,那個被你觀照的人在快門瞬間化成永恆。 |
侯修士是台北輔仁大學的原始創校人之一,他在 1958 年就到了台北,直到九零年代末才回到美國,我與他結識在台北卻與他在美國重逢。也許是太熟了,在台北時我從為修士拍照,這回來為他拍照,他仍像頑童般的在我鏡頭前跳來跳去。修士現任修道院院長,退休的老人們在他如保姆中的體貼中,得到最好照管。 |